怯,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怕说错,所以干脆就不说了,起码还能维持表面的亲近和情谊。
桑青筠情不自禁的想起,从前和陛下两人相处的时候,气氛总是松快愉悦的。虽然他有偶时刻意使坏,时常叫她难以招架,可那不过是调/情罢了,并非刻意欺负。
如今这样相对无言,各怀心事,才真的令人难以适应。
尤其是,陛下待她依旧温和,依旧体贴,对她的处境和建议依旧关切和采纳,这才叫她更难受。
这般沉默了片刻后,桑青筠终于鼓起勇气,掀眸看向了他:“陛下,臣妾觉得,您仿佛有心事。”
“若有心事,不妨说给臣妾听听,臣妾看看能不能为您解忧。”
但谢言珩只是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温声道:“不过是政务烦心罢了,阿筠不必为朕忧虑,安心养胎便是。”
桑青筠还想说什么,可他下一句就转移了话题:“最近身子如何,害喜的厉害吗?”
她只好把话都噎回去,摇头道:“这孩子还算听话,这些日子尚可。只是太医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孩子的天性也不同,不一定什么时候才开始害喜。”
“臣妾现在只盼着他能让臣妾能少受些折磨便好。”
谢言珩摸了摸她的腹部,此时还感觉不太出来起伏,可这里头却实实在在有他们的孩子在孕育,亲自摸到的时候,那份隐隐的期盼和欣喜似要溢出来。
“怀胎不易,阿筠辛苦。”
他温声道:“前几日进京上贡的贡品里头有两套头面不错,朕等会儿让戴铮给你送去,还有些解闷的小玩意儿。孕中难免枯燥无趣,这些东西给你赏玩,若还不喜欢再来告诉朕,朕命人给你寻。”
桑青筠再次起身行礼:“臣妾多谢陛下恩典,臣妾和腹中的孩子不胜欣喜。”
她掀眸,犹豫道:“陛下,您赏赐臣妾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