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沙发上,是很合适的场所,但并没有干柴烈火。
没有人强势主导,他们像冬夜雪地里的旅人,聚在火把旁取暖,依偎着度过漫漫长夜。
汪池像水一样温柔,舍不得用一点力气,连触碰都是轻的,而肖趁雨似乎真化成了水,用一双眼圈红红又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上方的人,眼神里是无限的依赖。
时间被拉得很长,一次次被填满的时候,听到汪池叫他“宝宝”的时候,肖趁雨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最后实在是太累了,他们甚至没有洗澡,肖趁雨让汪池抱他去床上,又破天荒地说今晚你就陪我睡床上吧。
他扒住汪池的手臂,打破温存时刻,别扭道:“一块钱买你这么久,我赚到了。”
汪池托住他的后腰将人往自己身边贴了贴:“那欢迎肖老板下次再来。”
第二天醒来,肖趁雨先看到的是汪池的侧脸。他下意识以为在做梦,伸手先摸了把腹肌,过于真实和熟悉的手感让他惊诧,随后有关昨晚的记忆才涌进脑海。
他记得汪池一直叫他宝宝,在他耳边说了许多话,等结束后意识回笼,他才听清汪池说的是,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让你哭了。
他侧过身子,伸出手指顺着汪池的额头、鼻梁、唇峰、下巴一路下滑,又在嘴唇上停留了很久。
他很久没有和汪池接过吻了,汪池倒是想,可是他不愿意。昨晚临睡前汪池想亲他,他将人推开,说:“不要不要,炮友是不会接吻的。”
回应他的是落在唇角的吻,汪池说:“那这样就不算接吻了。”
晨光熹微,看着汪池的睡颜,肖趁雨舔了下唇,开口道:“我饿了,想吃豆腐脑。”
汪池缓缓睁开眼睛,捉住肖趁雨的手轻轻咬了一口,随后侧过身去和他对视。
“你没睡着啊。”肖趁雨没有急着收回手。
池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