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两人体重的沙发陷了进去。视线相对,呼吸交错。一开始是纯粹的拥抱,过了一会儿才变了意味。
节奏出奇得慢,慢到两人额头上都沁出了汗。
很久之后, 衣物才落到地上。
之前在乡下浓情蜜意的时刻, 他们其实很少循序渐进。
一个见色起意,不断撩拨,一个又是血气方刚, 要是忍得住,那才是身体出了毛病。
汪池记得第一次的那天, 是肖趁雨误会他不行, 给他买了药, 他被激得脑子发热, 于是让当天收到的一箱子快递当晚派上了用场。
两人都没经验,但摸索了一次也就熟悉了,肖趁雨也只说过一次不舒服。
探索后很快食髓知味。
那箱子东西消耗的速度远超预计, 床单换洗的频率也大大增加。
有次盛灿和梁阅来找肖趁雨玩儿,进门看到院子里晾的床单,还高兴地和梁阅说悄悄话:“你看趁雨哥哥都这么大了还会尿床, 那我昨晚尿床了也不丢人嘛。”
只是他没控制好音量,悄悄话让肖趁雨听到了。
肖趁雨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羞恼无比,当晚他在床上对汪池拳打脚踢,然后被汪池抱着说,那今天不在床上了,我们换个地方,这样就不会弄湿床单了。
二人世界的那段日子更是随时随地。
衣服湿得太快来不及晾晒,肖趁雨就穿汪池的睡衣,衣服尺码大,穿着上衣就已经盖到大腿,没有穿裤子的必要。这样的衣着方便了汪池,想要的时候,抱起来就能直接开始。
有次肖趁雨红着脸道:“我又不是一次性的,你、你要注意可持续发展!”
那时汪池回答道:“宝宝,我觉得你可以的,再多几次就会习惯了。”
记忆还如此鲜活,可原来这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如今两个人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