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会意,靠近过来,给奄奄一息的女囚拉紧衣领。
囚犯有了一些反应。
这时,隋朱道:“你利用这身体,为你的事业套过不少情報?”
他用的是东瀛话。犯人眼珠抖动,听到熟悉語言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
科员说:“铃木晴子,母亲为被贩卖至南洋的东瀛女,生父不详。你在被东瀛特务机关找到并培养,利用混血身份潜伏北平的高档舞厅,接近并套取政要、富商、以及各国使馆人员的情報。”
隋朱视線落在她的下身。
“你生病了,味道很重。”隋朱说:“你的父兄……他们只是把你当婊子用,值吗?”
“杀了我,”舞女被隋朱的語气引得哭泣。“我被抓、他们不会再要我,杀了我……”
隋朱抚摸她的眼皮,然后,用手指强行撑开,温柔说:“不行。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他们才会恨你,记住你。”
类似的审讯日日夜夜都在军情处发生,男人、女人、好人、坏人,进了这里就是半个死人,隋朱要做的就是从活死人嘴里套话。
得到隋朱示意,科员为女囚注射了高剂量的安眠药。这种死法同样痛苦,但看起来她活的更痛苦。
“处长,金陵又来了急报,总理顶不住党内非议,召您回金陵述职。”
“处长,不能回去。”从南边打探情报回来的科员说:“我截到了金陵内部通讯,只要您回去,就是一整套审讯、审判,最后还要革您的职。”
科员担忧:“您好不容易脱身出来,绝对不能回去……”
隋朱笑问:“我死,你也就自由了。去国外,找个安分的人嫁了吧。”
科员骇然:“您知道我恶心男人!——您除外。从您把我从妓院带出来,我就只认您一个……”
“一个什么?”
科员讷讷不语,不敢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