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今早我去送茶,看见他对着窗发呆。银餐具都换成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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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风平浪静。
夫人这次回来,跟先生该是闹了矛盾。哪怕在一张桌子上,都很少说话。
奇怪的是,夫人跟我聊天更多了。
说越多, 我越惊奇。夫人很好,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很耐心, 也都能接得上话, 还抽时间教我们这群人識字。他不仅有学識,还心善,管家算錯了账, 急得头冒汗, 夫人没看多久, 就指出他错的地方。
一天, 我有个恐怖的想法——也许夫人是被拐来的!
有人牙子不只拐小孩,还拐模样好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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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廿三。阴。
夫人今天又没能早起。
我实在受不了了,问夫人,要不要帮忙。
阿琳我别的本事没有,就逃跑厉害。我就是从我后爹家跑出来的,他要把我配给得麻风的少爷。
夫人一定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但他笑了。
虽然他笑得很好看,但我还是很生气。
夫人说:我不走。
我又气又伤心,说了不规矩的话:是因为您喜歡先生?
夫人说,不喜歡。
我追问:那为什么……
夫人说:阿琳,喜欢跟愛是不一样的。
我听的迷糊,还是放不下心,问夫人有没有其他让我帮忙的。夫人想了一会,说,杂物间的钥匙,你能帮我找来吗?
里边有几箱子夫人的旧物,夫人把那箱子燒了。我才知道里头有戏服。没燒干净的,夫人就抄剪子全部绞烂。
先生回来,我如实禀报,心想自己完了,但不后悔。
结果先生说:烧就烧了吧。
后半夜被猫叫惊醒。我从底下看二楼,瞧见先生站在走廊,手里抓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