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礼后兵,孙子兵法这套,被老男人彻底研究透了。
下巴尖被修长指骨握住,扭正了微微仰头正视的角度。
另一手拿着纸巾,耐心细致地擦拭唇角蹭上的白色微沫。
“不喜欢么。”
男人唇角极淡微勾了勾,几分意味不明地说:“昨晚一直蹭怀里撒娇,要亲,要抱,没亲没抱会就闹,要哭。”
“是眼前的哪个小朋友,嗯?”
很喜欢完全说不出违背本能的话温书宜羞红了脸颊。
可她是怎么哭的,老男人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过了会,被强行推走的家属,在岛台厨房边收拾流理台面。
每次做完坏事的时候,白天就会通知全姨不用来上班。
这点让温书宜有点松了口气,不然让全姨这个长辈看到她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事后行为,也太不好意思了。
虽然这件事,老男人是要负全责的。
这会温书宜是被抱放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怀里的一个抱枕,小猫咪从眼前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小跑过来,跳上沙发黏黏糊糊地嗅了遍自家主人,巡视完这片领地,又跑去落地窗前,趴在地板上慵懒地晒起太阳。
这无疑是很治愈的一副场景。
浑身雪白的小猫咪,被暖融融的阳光照得浑身毛发鲜亮,看起来很好rua。
思绪溜走,控制不住地想起。
小猫被打了/屁//股。
被手指握住的水杯,杯壁磕到茶几,发出声不小的声响。
抿了好几口水的温书宜,回过神,耳尖红透了。
不敢回想了。
温书宜垂眸,看起
手机的朋友圈,试图以此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结果就看到了张姨发的一条朋友圈。
【云城,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