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过去第一晚,老男人真的很温柔、很克制、很做人了。
过了会,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温书宜磨磨蹭蹭、慢吞吞地撑着床,直身坐了起来。
手还没够到床头柜,就被从斜侧方伸来的修长指骨,帮忙摁掉了喧闹的闹钟。
温书宜还是第一次不是很想道谢。
但还是下意识:“谢谢邵老师。”
下一瞬,被手臂从身后被拥进怀里,薄薄日光浸着年轻姑娘美好的身躯。
温书宜依偎着男人的体温,只是被抱着这个简单的动作,脸颊和耳尖就不自觉微微发起热。
泛了圈红.痕的纤细脚踝,被大掌不轻不重地揉着,很有疏解的手法。
“疼么。”
邵岑微蹙眉头,昨晚架到肩上一时没收着劲儿,这姑娘皮薄,又白,看着很明显。
温书宜很轻摇了摇头,本来醒来心里还有点埋怨老男人不做人,可一被抱、又被哄了,就特别想跟家属黏黏糊糊的:“就是我的皮肤容易留印。”
“饿不饿?”
身后传来男人低而缓的嗓音,听起来特别的耐心、正经、人夫。
温书宜扭过身子,两条细长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很乖地蹭进了怀里。
“家属,你带我去吃饭吧。”
室内空调温度正好,被帮着换了身舒服的睡裙,被抱去浴室洗漱完,又被抱到餐桌旁坐下了。
温书宜一瞬不瞬瞥着男人侧脸,专注又耐心。
反正跟昨晚完全一模两样。
他一定是有第二个人格。
区别在于有没有脱她的衣服。
——温书宜非常确信这件事。
而家属的厨艺越来越对她的胃口,是第二件她确信的事情。
“家属,你每次都是这样,先过分完,然后用我喜欢的粥收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