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
程氏接过话道:“有劳老夫人挂心,我已经与盈儿商量过了,反正这上京的日子也过得不自在,过两月我们可能要回扬州。”
徐老夫人一怔,旋即低声道:“扬州自然是个好去处,只不过,夫人不为璇贵妃考虑吗?她可离不开皇宫。”
“璇儿总归有皇子傍身,待皇子封王后,也有个去处。”
徐老夫人这才将知道的话详述:“章大人对外虽说是意外身亡,可朝中谁人不知个中缘由,个个都巴不得踩上一脚,以求撇清干系。侯爷昨儿回来说,有人请奏,批章大人谋逆之过,请求处置贵妃与皇子,以免为患社稷。”
程氏惊道:“那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意思?”
依这些时日她的所见所闻,宋长晏不像是如此狠心之人。
徐老夫人回道:“太子尚未表态,只是朝中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怕是不好啊。我想着若盈娘当上太子妃,太子总会顾及她的面子,或许不会为难贵妃。”
她们还说了什么,章盈有些听不清了,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
送走了徐老夫人,程氏便回了自己屋。
入夜,章盈端着饭菜,敲响了阿娘的房门。
程氏和衣躺在床上,起来时眼皮还有些红肿。
章盈将饭菜放桌上,“阿娘,你午膳就没吃几口,当心身子。”
程氏故作无事道:“好,我待会儿就吃。”
章盈走到床前坐下,握住她的手道:“阿娘,你放心,宋长晏他不是暴戾之人,明日我去见他一面,说说阿姐的事。”
程氏泪如连珠,“盈儿,都怪阿娘没用。”
“怎么会呢,您是天下最好的母亲。”
***
午后,烈日炙烤着地面,翠绿的枝叶蔫儿地垂着
李总管加快了步子,赶到御花园,对站在花架下的人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