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恶劣得过分,她一次都没有回过头,没有发过一条信息——
看着病床上消瘦得过分的弟弟,谢之清再次妥协了,谢之清和谢仁怀彻夜长谈了一整晚,谁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是那晚过去后,谢仁怀也不再纠结什么欺骗不欺骗。
谢之清第一次真正见到林姝荑,是在谢家。
可能因为他是完完全全站在一个“挑剔难搞”的家长位置上,他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出弟弟口中的“勇敢、耀眼、独一无二……”在哪里。
他只看到了谢攻玉的着急。
被弟弟急忙推出书房的谢之清、被弟弟关在门外的谢之清、本该拿了资料赶紧去公司的谢之清,突然想翘班。
他穿着皮鞋走了六公里路,而司机开车跟在他身后,谢之清觉得自己也不比弟弟聪明多少。
最起码谢攻玉知道他想要什么,而谢之清发现他不知道,他一直都被推着,考第一、跳级、接班……
但谢之清又心甘情愿,因为这些他不去做,就要落在谢攻玉头上。
在谢攻玉的婚礼结束后,谢之清之后就很少待在北城了,谢氏的商业版图即将扩大,本部又交还给谢仁怀,而谢之清,选择了一个最南方驻守。
南方水土养人。
被养得白白的谢之清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小姑娘。
谢之清结婚的第二年,带着成功拓展的好消息回了北城。
这只是第一个好消息,第二个好消息是他的太太怀孕了,是双胞胎。
家宴。
大家都喝多了酒。
谢之清和谢攻玉兄弟俩喝完酒便坐在院子里,看着家里的几位女士折腾院门附近的那块地。
“哥。”
“嗯?”
“以后我会像你对我那样,对你孩子的。”
谢之清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