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只要还住在伦敦,就不可能百分之百逃脱它的魔掌。”
“好了各位,我的演讲完毕,感谢大家聆听。”
海瑟尔微蹲行礼,从容走下讲台。她没有回到原座位,而是径直从前门走了出去。她一出门,会场里的人再无心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等待下一个演讲,一些人直接冲上台凑到那几块布前近距离观摩,其他人则远远的招呼相熟的人聚集在一起,扯着嗓子讨论刚刚的讲话。
有人不愿意相信,偷偷和好友说:“这应该不是真的吧,说不定那位夫人是什么女巫呢。”
她很快被朋友否定:“我在克劳福德先生的宴会上见过这个劳伦斯夫人,她肯定不是女巫,不信你回去问维克多太太,她好像和劳伦斯夫人还挺熟的。”
认识海瑟尔的女士可不少,还有人因为芳疗馆帮她说话:“劳伦斯夫人制作的精油是伦敦独一份的效果,之前我头疼减轻全靠它,我总觉得劳伦斯夫人不是乱说的人。”
男人就不怎么在意海瑟尔了,他们全都在激烈的讨论实验的真实性和各区的宜居排序,偶尔有人提到她,很快就被旁边人带过,告诉他这不重要,那说不定是这位夫人从某个专注研究不愿露面的男士手中获得的。
海瑟尔走出会场就忍不住小跑起来,顺着长廊跑到一处没人的栏杆处,等着玛丽来找她。
玛丽很快就气喘吁吁的出现了:“姨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敢说最后总结的那句话把我周围所有太太都震得说不出话,那么多人质疑,你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海瑟尔仰头望天:“我怕啊,我当时全程用手撑着那个小演讲台,要不是有东西挡着,恐怕底下人都能看见我的腿在抖。”
玛丽怀疑:“真的吗,可你看起来很高兴。”
海瑟尔这才发现,她几乎是无意识的在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呼,好吧,真是太畅快了,感觉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