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讲话的脸色,坐下不再说话。不过大部分人都倾向于暂时放下对道具的质疑,不少人盘算着回家自己试一试。
海瑟尔继续说:“如果大家还不相信我说的,可以从肉铺买新鲜羊肺回家切片,代替水蛭重复实验。羊肺和人肺功能一样,放入黑水的羊肺会发黑溃烂。此外,东区有太多年纪轻轻就得肺痨的工人,这都能佐证我刚刚提出的观点。”
她说得有理有据,不少人都有些心慌。这其中切尔西的新贵们是最慌的,毕竟切尔西那块布也就比工业区浅一点,相比真正的贵族区和公园就黑太多了。一些商人太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染黑的肺,想象自己咳血直到死去。
第一排真正的老牌贵族看着后面慌乱的样子,不屑的撇嘴,反正他住在海德公园附近,没看到海德公园的布都是白得什么也看不到的吗,早知道就不浪费时间来听什么演讲了。
“真是一场闹剧。”威斯敏斯特区的住户评价,他大声喊:“看来夫人的演讲受众只有开工厂的那群人了,我们就可以先告辞了吧。”
这话引起了新贵的众怒,他们只能无可奈何地暗自咬牙。
海瑟尔神态自若地点头:“可以,如果您对第六块布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话。”
“第六块布?”
“没错。”海瑟尔让人把最后一块推到前面来,说道:“这块也是在威斯敏斯特区同一个位置摆放了四十八小时的布。”
“不可能!你这都快和切尔西差不多黑了。”立刻就有人质疑。
海瑟尔把威斯敏斯特的两块布单独摆在一起:“这块几乎看不到颜色的是前天中午到今天中午摆上的,而另一块更黑的则是再往前四十八小时摆的,或许有人会注意到,四天前伦敦正大范围刮东北风,这证明,刮风的时候,工业废气完全会被带到远离工厂的这些行政区。”
“先生,显然某种意义上工业污染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