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洛斯特郡或德比郡吗?”
海瑟尔怀疑他脑子里有一本英国地图:“您猜的没错,是德比郡一个叫朗伯恩的村庄。如果您坚持,我可以把地址写给您。”
兰开斯特:“当然,我会定期给您寄信的。如果有什么重大进展,我也希望能够前往德比郡当面和您交谈。”
他又补充道:“这是每个私人律师都会为大客户提供的特殊服务,您的佣金里已经包括了这部分费用。”
海瑟尔为十九世纪私人律师的敬业程度感到敬佩。
多么先进的服务理念,多么卷王的工作态度。
难怪这个年代律师的客户粘性都那么强,不少律师都会为雇主服务一生。
海瑟尔决定不再打击他的工作热情:“既然如此,非常欢迎您有机会来朗伯恩做客。”
离开的那天,整个伦敦笼罩在梅雨季节尾声的大雨里。
海瑟尔抱了抱不停抹眼泪的小侄女莉莉,同哥哥嫂子挥手道别,再三约定圣诞节之前一定回到伦敦。
马车启动后,海瑟尔也忍不住红了眼睛。
这是她在这个时代最亲近的家人,是她初来乍到惊慌失措的时候无条件接纳她的人,是她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的最初印象。
二十一世纪的她亲缘关系淡漠,大学四年没回过几天家也无所谓。
十九世纪的她却拥有了最温暖的家人,所以即使是短短二十天的相处和未来三个月的分离也让人不舍。
直到马车驶入德比郡的地界内,天气才变得晴朗起来。
那是大雨后独有的碧空如洗,让海瑟尔的心情也变得明亮了不少。
未来和哥哥一家相处的时间还很长,现在有机会沉浸式围观世界名著的主战场,那绝对是可以值回票价的!
不知道现在朗伯恩那里到了哪个时间点,海瑟尔希望自己来的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