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有那么多丰富的表情。
兰开斯特:“恕我冒昧,您在我面前似乎并没有运用这样的社交技巧,我的意思是……看起来和刚刚在会客厅很不一样。”
海瑟尔诧异的抬起头:“那当然不一样,她们的丈夫大多都不算我哥哥的朋友,我和她们本人更是不熟。但您和我可是未来要相处很长时间的合作伙伴,为了顺利继承遗产,您大概需要了解我的所有情况,坦诚是必须的!”
兰开斯特:“合作伙伴吗……?”
海瑟尔再次试图检查起这份申请文书,不过她很快放弃了,这篇文章填满了各种法律术语和生僻词汇,争取向接收它的人表达最崇高的敬意、阐述最充分的理由,完全超出了海瑟尔现在的英文水平。
海瑟尔:“呃,我想这份申请书已经足够完美了,兰开斯特先生。如果提交后有什么好消息,您还是可以送到这里,我哥哥会转告给我。”
兰开斯特:“转告?我认为和雇主当面汇报会比较高效。”
海瑟尔:“确实如此,不过如您所见,今天是给我送别的午餐会,我明天就要启程前往我姐姐家了,大概需要几个月后再回伦敦。”
海瑟尔居然从她的律师先生毫无波澜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茫然和委屈,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兰开斯特:“您是否忘记提前告诉我您要离开伦敦这件事了。”
海瑟尔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体谅了这位密切关注工作效率的律师。
海瑟尔:“抱歉,不过我觉得以目前法律体系的运行效率,信息稍微传递的慢一点也不会产生太大影响。而且我要去的地方离伦敦也就二十五英里左右,我哥哥会尽快传达的,必要时我也可以派管家来伦敦见您。”
兰开斯特拒绝了这个提议:“从专业律师的角度,我还是觉得和客户保持直接的联络比较合理。二十五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