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她显然来自贵族家庭,不会是威斯丁那个每月等着零花钱的穷小子的相好。
她的裙子是伦敦常见的样式,裙摆却层层叠叠的装饰着法国蕾丝,裙裾边缘绣着繁复的家徽纹样,彰显着她的贵族身份。
兰开斯特见过英国绝大多数贵族的家徽,却对她身上的图案十分眼生,这说明她的家族或许来自国外,也许是法国,也许是希腊。
应该是法国。楼下的贵妇摘下了帽子,抬起头向上张望,她的发髻是并未完全遵循英国贵妇的严谨,几缕金棕色的卷发刻意垂落在颈侧。她长得成熟美艳,深邃的五官和精致的妆容让人隔着几米都能感受到她的风情。
兰开斯特往后退了一点,确保她在打量这栋房子的时候不会瞥见窗户后面的人。
他以为她很快就会让随从去叫门,然而她没有。
她看起来有点紧张,几次从手提包里掏出皱巴巴的小纸条又提着裙子上前亲自去核对门牌号,似乎对这栋房子非常意外。
兰开斯特很有耐心的等着她做了十分钟心理建设,然后深吸一口气让她的管家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