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缺席或者迟到一次下月零用钱就减少一百磅。
这个要求并不苛刻也无法真正约束到威斯丁,除了那几个小时的开庭时间,他一天中绝大多数时间都不见人影,至少不会出现在法学院、书房或者任何一个和专业有关的地方。
威斯丁的“好人缘”其实稍微打听一下的人都能知道,不过埃文不确定自己的上司是否了解侄子的生活作风,因为他除了扣钱从来不多浪费口舌。
他从车夫那里打听到兰开斯特先生今天上午利用空闲时间去了一趟借给继承人住的那栋房子,正撞上侄子彻夜未归,那里的管家还表示经常被要求派车去一些娱乐场所接人。
埃文以为这次兰开斯特先生就算不暴跳如雷、将其扫地出门,至少心情也不会太好。
然而恰恰相反,就在从门口走进会议厅的那短短一分钟里,埃文就发现上司阁下今天
的心情居然意外的好。
虽然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雷厉风行的样子,但跟随了他四年的贴身助理先生非常确定,兰开斯特阁下的脚步都是轻松愉悦的。
抓到继承人出去鬼混,又在休息日被拉去开会,兰开斯特先生居然心情很不错!
难道上司是因为下定决心要换一个继承人而感到轻松?埃文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5章 初到伦敦5
埃文的直觉没错,兰开斯特今天确实心情愉悦。
但却不是因为那个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继承人,而是因为他上午碰到的那位女士——海瑟尔劳伦斯。
那是一个光站着就非常显眼的女士。
他站在窗边等待威斯丁的时候,正好目睹她从马车上下来。她穿着一身深紫罗蓝色丝绸礼服,带着同色的帽子,帽子上别着一朵白色山茶花,表明她家中近期办过丧事。
兰开斯特端起手边的红茶,无所事事的随意分析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