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即使是为了他们而跪。
惠景帝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依旧在洞中回荡着。
沿肆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受侮辱,被胁迫,却始终只留给他一个坚毅的背影。洞口的雾瘴渐渐厚重,赵岚苼的身影也忽隐忽现不能看清。
洞内所有人噤若寒蝉,气氛已降至冰点,没有一个小弟子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突然,不知是谁先咳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如破冰般,大家紧接着都尽量压着嗓子咳了起来,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得以释放。可一但咳起来就停不下来,很快,洞内就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沿肆发觉了不对,就连他怀里的清雨也咳个不停了。
“都屏住呼吸!这雾气有问题!”沿肆喊道。
封印能挡住人,能挡住任何活物,却挡不住虚无缥缈,随风而动的雾。
但太晚了,因为已经吸入了雾瘴,小弟子们根本抑止不住地咳,因此只会不停吸入更多。
隔着白蒙蒙的雾气,沿肆看到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怀里的清雨也渐渐没了声音。任凭沿肆怎么摇晃她,怎么为她注入灵力都没有反应。她小小的身子一点点变冷变僵硬,最终没了呼吸。
赵岚苼托付他保护的孩子,最终全死在了他的眼前。
洞口黑影一现,沿肆从巨大的悲恸中回神过来时,只看到了那人留下的一片黑色的衣角。
大雾散去,洞口的封印解开,赵岚苼背对着他,了无生气地跪在地上。
沿肆赶到她身边才发现,赵岚苼吐出的血洇湿了整片前胸的衣服,呼吸轻到近乎没有。沿肆跪在她身前,伸手颤抖着去摸她的脸,试图将泥与血都抹去,可赵岚苼嘴角的血擦掉又会溢出更多。
“师父...”
他叫了一遍又一遍,赵岚苼才勉强睁开了眼,却像随时又会睡过去。她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