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有封印在声音不会传出去,气氛压抑地也无人敢大声说话。
除了因为掌门师尊挡在洞外身陷囹圄, 还因为他们的师哥脸色着实吓人。
沿肆平日虽看上去冷冰冰的,话也十分少,但对他们这些小弟子还是极关照的。有时去请教他问题, 沿肆师哥还会微笑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来分给他们。
但此时的沿肆, 简直能用可怕来形容。
清雨与沿肆同在赵岚苼座下受教, 虽年纪也小但比旁人对沿肆更熟悉些。她小心翼翼走上前去,扯了扯沿肆的衣袖,说了一句。
“师哥, 你别害怕。”
所有小弟子都看到师哥脸色极差, 怕他气急了被波及,但清雨看得出,沿肆其实是在害怕的。
沿肆俯下身来,将清雨揽进怀里, 清雨也努力地回抱住了他,用小小的手拍着自己的师哥。她知道师哥是最不会表达的, 永远看上去没有太多的情绪, 但不代表他不会伤心难过。
“你跪下, 给我磕三个头, 我就答应你, 绝不动你的小弟子们半分!”
惠景帝得意嚣张的声音传进山洞, 沿肆手臂上青筋的暴起, 目眦欲裂, 清雨却死死地抓着他, “师哥...师父不让我们出去,你要是实在难受就不要看了...”
沿肆当然知道他不能在此时出去,赵岚苼同惠景帝做的这桩交易不止他自己是赌注,任何人都无法插手。即便插手也是无能为力。道理沿肆都懂,但他恨的就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清雨还想说些什么安慰他,突然眼前一黑,被一只冰冷潮湿的手覆上了双眼。
“别看。”沿肆沙哑道。
其他的小弟子听到,也全都十分听话地低下了头,不再看向洞外。
因为赵岚苼跪了,不仅下跪还被一再羞辱着。他不想赵岚苼在自己的弟子面前失去最后一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