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幼主?才几个月大的奶娃娃,养不养得大另说,要是出了个什么万一,奸臣的脏水可就泼咱们身上了!”
“你们要是不乐意辅佐幼主,要我看,兰敏公主就很不错,女皇嘛,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是极,我们都受过郡主恩惠,她要是真有心往上攀一攀,你们谁愿意出来反对?”
“没错,谁也抵不过名正言顺一词。”
韩尚书这边刚做决定,秦延和陈尚书就领兵急匆匆冲进了皇城,把御书房里的四人吓了一跳。
“这青天白日的,见鬼了不成?”
“刘大人,你扶我一把,腿软……”
陈尚书环视一圈,粗声粗气问四人道:“你们怎么在里头,皇帝人呢?”
言语粗俗,不见尊卑,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韩尚书壮着胆子问:“你是人是鬼?”
陈尚书大步上前,给了韩尚书的老胳膊一巴掌:“你说呢?”
韩尚书哎哟一声。
好家伙,是人!
好在陈尚书暴躁了一些,秦延颇有耐心地为众人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这里头又有郡主姐妹的功劳,四人默契地沉默了。
陈尚书道:“那老东西呢?今日不出口气,我难解心头之恨!”
皇帝在棺材里躺着。
四人虽说亲自动了手,但好歹君臣一场,怕他发臭,还贴心地用冰孵着。
开棺一看,里面的人一点儿死人气息都没有,像是睡着了一般。
韩尚书几人吓了一跳:“这怎么回事……冰的效果这么好?”
陈尚书严肃道:“不是冰好,是他没死透。”
韩尚书几人:!
他们心中虽有疑惑,但见面前两人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相互间传过眼神后,没开口。
秦延道:“事不宜迟,我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