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家。”
“那你在哪儿啊?”
“饭馆儿吃饺子。”他说。
高云洲笑:“今儿什么日子啊,你怎么能沦落到去饭馆儿吃饺子?”
他没搭腔。
高云洲反应过来:“跟赵予维在一块儿呢?”
他拉高了嗓门:“嗯。”
“哟,不错啊,那你吃着吧。”高云洲说,“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刚才看见王文焕那外甥了,前一阵儿东子跟我说你把人的车都撞废了,我可太好奇了,还能有人让你这么生气呢,就想问问你和他怎么回事儿。”
乔岭往蘸料碟上轻轻搁下筷子:“你在哪儿呢?”
高云洲说了位置。
赵予维看他挂了电话:“你有事儿就忙去吧,我等下打个车回去就行。”
乔岭重新拿起筷子:“先吃饭,吃完饭送你回去,不差这点儿时间。”
高云洲和几个朋友在他们常聚的会所。
乔岭到时他还打趣他:“精力不错啊,忙完了那头忙这头。”
乔岭没接他茬儿,问他:“人呢?”
“谁?那外甥啊?不知道啊,刚进门的时候碰见了,我坐这儿之后也没出去,谁知道他人在哪儿。”
高云洲又说:“你倒是说说你和他怎么回事儿啊。”
“没什么大事儿。”乔岭说,“一开始我还高看他了,后来发现不值一提,要能力没能力,要胆识没胆识,仰仗着吃官粮的舅舅一点儿正道不走,就想着钻空子赚快钱,前阵儿算计到我头上了,我刚跟法院递了起诉,官司得过一阵儿才下来。”
他说话时有人给他递烟,他拒绝了。
高云洲没把他说的当回事儿,只问他烟的事儿:“又不抽了?”
“你管我。”
“抽呗,回头忍不了了又抽半支,抽上半支又忍住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