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等换好衣服再出来,脸也洗了,胡子也刮了。
萧颂:“今儿小年,难得我们都在家,你大晚上的要去哪儿?”
他说有事儿。
萧颂:“睡一下午都没事儿,都吃过晚饭了,突然就有事儿了?一屋子长辈,你想走就走,越大越我行我素,叛逆期都没这么不靠谱的。”
“我不是都打过招呼了嘛。”他说,“开公司哪,哪有正经休息的时候,来事儿了不得处理去啊。”
萧颂相当不信任他:“你最好是去处理公司的事儿。”
他笑了一下:“您就往最差了想吧,期待值越低幸福感就越高。”
他说完就走了。
萧颂愣在原地:“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嘴。”
张聚山乐呵呵道:“我倒觉得外向点儿好,以前太中规中矩了,缺点儿年轻人的活泼,现在沟通也多了,不藏心事儿,人瞧着都比以前快活了。”
他就这么来找赵予维了。
赵予维问他:“你开车来的?”
“嗯。”
“那找家饭店吃饺子吧,小年夜得吃饺子。”
乔岭笑起来:“行啊。”
俩人就近找了家饭店,因为过节,饭店人很多。他俩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别人腾出张小桌子。
面对面吃饭的时候乔岭和她闲聊:“我记得你先前那工作室装了监控,现在怎么不装了?”
她说:“就那么点儿大,没什么装的必要。”
乔岭:“先前那地儿都不知道怎么起的火,你也不能白吃这亏啊,消防器材和监视器该弄的都弄上吧,有备无患。”
她想了想,说好。
饭还没吃完,乔岭手机响了,高云洲约他出去坐坐。
他说不去。
高云洲:“你也出来活动活动,老闷家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