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小兔崽子倒是会算计老子!但是老子早就不怕这东西了!”
谢棠拿着火炬对准他,开始指望一些玄学的力量,她说,“南丁格尔女士……”
她想说请她在天之灵救救他们。
可是这种时候,她心里有一个更明确的声音。
男人跟神明都无法拯救他们。
能救他们的就只有……
“只有我们自己!”
回光返照的谢棠后退几步冲上前踩着雕像借力转身,双手举着她的武器对准兔爹砸了过去。
他嘴上说不在意,可是当火光带着高温席卷而来,外强中干的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起那天被老婆亲手烧死的恐惧。
这一刻谢棠的脸好像跟那个疯女人重叠了,她们一起说,“人渣!去死吧!”
她重重一棍将他打翻在地,小兔叽是业余选手,她弄出来的火炬缠得也并不严密,作为燃料的卫衣顺着棍子一直往下滑。
谢棠也顾不得烫不烫手,她将那正在燃烧的湿卫衣重新在棍子靠近尾端的位置固定好,紧接着拿起桃木晾衣杆将尖端对准兔爹的眼眶死死捅了进去,凭借他骨子里对高温的恐惧跟自己的一腔蛮力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惨叫声里,谢棠用滚烫的晾衣杆撑着身体,扭头用锐利的眼眸看向周围剩下的厉鬼。
它们被她吓得齐齐后退一步。
但它们这群生前偷鸡摸狗之辈,死后也不是省油的灯。
谢棠模糊地听见有鬼在说:
“冲上去,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你先上!我们跟着你!”
“废物!你怎么不先上?”
“我说一二三我们一起!”
“一!”
“二!”
“吼——!”
震耳欲聋的兽吼冲天而起,被烈火般火红与寒冰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