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兔爹也因为供养人身体的极速衰弱导致实力大不如前。
被削弱的双方一时之间打得有来有回。
酸中毒这种事谢棠身上也有症状,只是她接触硫酸的面积不如鬼师大,但时间长了同样致命。
她越打越头晕,兔爹趁机一拳打在她的脸上,一大片碳化的皮肤随之被打掉,露出下面渗着黄水的糜烂面。
那黄水是被浓酸腐蚀成糊状的皮下脂肪。
在谢棠被打得脑子嗡嗡作响的瞬间,他一拳击在她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打飞出去。
谢棠后背直接撞上黄铜南丁格尔雕像,随之呕出来一大股鲜血,跌倒在地。
在场的医学生能判断出此刻她的肋骨必然刺进肺部,才让她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带着血沫的破损风箱。
美甲姐的眼睛里全是血泪,她崩溃地喊,“顾凛在哪里?他不是爱你吗?你都要死了!他在哪里啊?”
谢棠摸出来肾上腺素,直接扎进自己的大腿里,她眉眼狠厉地说,“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她扭头问同样瘫软的小兔子,“你那里还有符纸吗?”
小兔子摇摇头,用惨白无血色的嘴唇说,“用光了。”
说完,她抬手脱掉自己的卫衣将它淋满酒精缠在谢棠的晾衣杆上,紧接着将打火机递给谢棠,“他是被烧死的,他怕火。”
谢棠看向门外的鬼师,他已经无法站立,正虚弱地躺倒在地。
而他们中间,横亘着兔子爹这位强大的对手,而他身后还有十几个不敢上前的厉鬼。
朝着他们步步逼近的兔爹也明显呈现出脚步虚浮的姿态,他的状态比她好一点,但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谢棠摸索着后面的南丁格尔女士雕塑,努力站起身来,点燃了简陋的火炬。
见到火光,兔爹瞳孔一缩,但他只是脚步微顿,紧接着露出狞笑继续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