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死掉了, 你要给我殉情吗?”谢棠问。
“嗯,”顾凛想都不想,干脆利落地颔首, “我不能没有你, 无论你在哪里, 我都会去找你。”
渣爹生出痴情男,这是歹竹出好笋吗?
或者说……顾凛这个性格底色不像渣爹, 反而像那位为了爱情葬送自己跟孩子美好人生的重度恋爱脑亲妈?
“真是好可怕的想法啊,顾凛。”谢棠捏捏他的脸颊, 感慨道,“我如果是骗财骗色的渣女,你岂不是要被我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我可以不穿裤衩,”顾凛金灿灿的桃花眼里是无边无际的深情,“若是我一直有财跟色给你骗,你就不会离开我身边,那这是天大的好事。”
谢棠险些被他浓郁的情感缠得喘不过气, 她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当场将这个恋爱脑污染源物理隔离。
这位笨蛋美人鸦羽般的睫毛乌黑浓密,她能感觉到他于自己掌中眨动眼睛的频率。
她静静感受一阵,片刻后翻身将他压在下面,用指腹轻轻描摹他眼睛的轮廓,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他眼角勾人的泪痣。
趁着有机会多给他喂一些饭吧。
要越来越强壮啊,狐狸。
春【】宵苦短日高起,今天的大王依旧没有早朝。
不过谢棠对此没有什么负罪感,他们院翘课的人不止她一个。
体育是一个看天赋跟勤奋程度的项目,训练差一天都可能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可哪怕天天训练在天赋怪面前也难免无助绝望。
谢棠是半路出家的选手,她自知跟从小按照顶级运动员培养的那批优绩苗子们起点不同,哪怕后天努力做弥补,她也一直跑不出什么耀眼的成绩。
“有时候我也很绝望,”此刻的谢棠仰躺在床上,对上方的顾凛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困境,“我的钱太少,体育又太烧钱,它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