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她现在不仅狗塑自己男朋友,她还狗粮塑她自己啊!
她在无语中舒爽了一会儿,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不给吃了。
顾凛不护食,不会因为她拿走饭碗就咬她。
他只是用那张湿漉漉的绝美脸蛋眼巴巴地看着她,无声无息地问她怎么了。
谢棠凝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朋友的朋友被禽兽侵犯了,她需要一笔钱来打翻身仗,你近期拾一点旁人不用还的善款给我。”
她这样讲摆明了是知道他的钱来路不正。
顾凛也不敢多问,只是点点头,“好。”
他这样干脆利落的态度让谢棠很欣赏,于是松开桎梏他的手示意他可以继续吃饭了。
当然开过荤的顾凛并不仅仅满足口腹之欲,他还惦记着孕育孩子。
他翻出狐狸尾巴跟耳朵佩戴好,又从冰箱那里倒了一杯补酒,他就这样端着杯子坐到谢棠腿上说,“姐姐,该喝药了。”
谢棠被他逗笑了,“刚才不是还寻死觅活?”
顾凛小声解释,“你不跟我分手,我就不死了。”
谢棠扬起眉梢,故意逗他,“话不能说这么绝对。”
顾凛想起自己方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死出,自己也觉得头疼。
他撇开脸不跟她对视,“你不要笑我,我刚刚只是负面情绪上头。”
谢棠多半已经猜到他是邪祟,还愿意跟他亲热,还好声好气哄他,她怎么会跟他分手呢?
“刚刚饿懵了,这会儿吃饱了智商就在线是吗?”谢棠的手掌摸他没有丝毫赘肉的劲瘦腰线,感慨道,“小男人身材保养得不错。”
那当然,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不保养的地方,不然黄脸公要怎么勾引女人?
吸饱阳气的顾凛面色红润,对于前半句话感到羞愧,“没有特别饿。”
似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