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薄,我家二牛愿意为了族长的吉利出一份力气!”
“我家三山也是!我家大山也行!族长大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啊!”
哪怕昨天谢棠在信里对这群人的荒谬程度有所了解,亲临现场时还是令她震惊到一时失语。
冯青忍不住撇嘴,“万人迷,这些可都是你欠的情债呦。”
李学白腼腆地笑了笑,“族长,现在我这里已经有你的梦男文学投稿了。错别字虽多,但胜在情感质朴感人,你要是不再管一管,我有点控制不住想要刊登的手了。”
“哦?你们当我是死的?”一声阴测测的冷笑将现场热烈的氛围瞬间冰冻,“三个数之后留在现场的人会得到我亲自送上的报应。”
“一。”
玄蜃在寨子里是鬼见愁,他刚说一个数现场的人就像蟑螂逃命一样被吓得处乱窜。
谢棠赶紧拦住人,“你们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玄蜃目光一凝,众人还以为她回心转意了,纷纷将期待的眼神投向她,结果谢棠却道,“我是族长,我将以身作则推崇婚姻的神圣与独一无二性,我这辈子只取玄蜃一位老公,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当即有人脸都绿了:“族长!那个杂……伟大的祭司大人何德何能可以得到您的专宠么呢?您而且不要小侍就不要喽,您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跟那些想要攀亲戚脱罪的从犯不同,这位是被谢棠精准扶贫的人家,他确实想给谢棠塞小儿子,但他也是真的想让谢棠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他活了这么多年,只有谢棠上位以后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现场村民中不乏有类似经历的人,有人坐在地上就开始哭爹喊娘:
“玄蜃!我x你祖宗十八代!要是我家族长真出了事,我拼了老命也要弄死你!”
“我x爹玄蜃!呜呜!你这个小肚鸡肠的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