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知道玄蜃跟这二位的恩怨后要是还能问出这种问题,那属于故意糟践人了。
见谢棠直到最后也没说出这种话,玄蜃心里又偷偷幸福到冒泡泡,他一幸福就又想……
“不,你不想。”谢棠的食指抵住他的唇瓣,“已经三天三夜了,咱休息一下好吗?”
人外这东西谁发明的呢?简直一天24小时永动机。
玄蜃很尊重她的想法,于是他只是很单纯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用滚烫的温度将她全面包裹。
谢棠抬手推推他鼓鼓囊囊的胸膛,“有点热,你松开我一些好吗?”
玄蜃不太乐意,他试图抗议,“你此前搞我的时候可没嫌弃我热。”
他一张小嘴巴叭叭个不停,“你还说我烫烫的可以治疗宫寒。”
这话是谢棠上头的时候说的,现在他敢重复,她都不敢听。
她抬手将他的嘴巴捏成鸭子的形状,“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要抱就抱吧。”
谢棠这样退让,玄蜃也不高兴,“万一我把你烫中暑怎么办?我们还是换去凉快的地方睡觉比较好。”
于是大半夜他又将人抱去月亮湖边,有他这个蛊鬼之王在,不仅两人睡觉的草地里没有爬虫,连空中飞翔的蚊子也不敢靠近。
这里确实比玄蜃的小屋清凉许多,被他抱着也没有此前那种如同置身熔炉的即视感。
谢棠一如既往地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去村办公室将当天结婚的决定告诉给同事们时,她们怀疑谢棠其实没睡醒,来这里给自家崽子谋个外室当当的村民们则怀疑自己没睡醒。
现场短暂陷入窒息一样的安静后,骤然爆发出一阵阵掀翻天花板的吵闹声:
“择日不如撞日!族长您同时娶上一个正夫跟四个小侍凑个五福临门吧!”
“五夫、五福!这谐音简直太吉利啦!族长平日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