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纠正她的阴阳怪气,瞪了她一眼后转身拎起砍刀快速随等候已久的下属一同离开。
他不在家,现在又是月黑风高的晚上,唐晚晚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
老年人觉少,不过人类遭遇重创后的身体修复机制又弥补了这一点,让岜莱变得嗜睡。
玄棘深夜出去,岜莱原本放心不下,这才跑到祠堂里枯坐准备等他回来,可是到底是身子骨不如往昔硬朗,很快那头颅便开始一点一点,脑子与周公的蓝牙开始时断时续。
祠堂是岜莱家的重地,非必要不让外人进入。
所以唐晚晚到场时屋内只有一个岜莱,护卫都在门外守着不敢进来。
唐晚晚打量了一下糟老头子的情况,适时用软绵绵的声音发出关怀,“阿爷,要不然您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等我老公那里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让人去您床头汇报。”
这话说得熨贴极了,仿佛处处都为他考虑。
岜莱眯起苍老的眼睛盯了她一阵,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沉默不语地继续坐着。
唐晚晚也没指望自己能几句话就说服倔老头,她看起来非常贴心地回到屋子里给岜莱拿了一个抱枕递过去,“阿爷,您胃不好,抱着它能舒服一点。”
岜莱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而是眯起狭长的狐狸眼去细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他早就看出来这厮对嫁入他家这事极其不满意,还不守妇道地想要逃出去。
如果不是唐晚晚腹中揣了他们家的血脉,岜莱是死也不会同意这个外乡女人进家门。
跟年少轻狂所以不认为唐晚晚有什么威胁的玄棘不同,阅人无数的老登岜莱认为咬人的狗不叫,这个唐晚晚表面上看起来温顺,实际上心里有什么坏心眼只有她自己知道。
岜莱抬手招呼趴在一旁的狗去嗅那抱枕里面有没有毒。
狗子认为没事,岜莱这才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