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认为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教师值得这样大张旗鼓地防备,哪怕有寨子里的几只孽畜替他们那群人撑腰,有蛊术玄妙的祖豹在,他们也绝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这个寨子几十年间接待了数不清的支教老师,其中不乏想搞事的人,只是再厉害的人最终也是败在他手上,成了万虫窟里的森森白骨。
要说当下让岜莱危机感最强烈不稳定因素是哪位,那当属山上凭空出现的野人谢棠。
岜莱契约蛊鬼身亡时他虽然不在现场,可是他对那群弱鸡教师的实力可是清楚得很,如果说里面有人能走狗屎运杀死强大的蛊鬼,那个人就一定是谢棠。
“寨子这边有我坐镇,你无需多言,你要操心的只有除掉谢棠这一件事,”岜莱摸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作出决定,“让祖豹亲自来我这里做看家护卫的狗,他那边原本预留的人手你也一并带走,务必在今夜诛杀谢棠。”
玄棘还试图挣扎一下,“可是阿爷,我的预感告诉我——”
“你莫要做这副小女儿姿态,不要用你所谓的预感来质疑我多年以来的经验!”哪怕垂垂老矣,岜莱也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统治者的威严,“我还没有正式传位给你!这个蝶族还是我说了算,轮不到你指指点点!”
岜莱老头以身份压人,玄棘除了气得牙痒痒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他再愤愤不平,也只能选择听爷爷的话,不然就是造反了。
他心里是巴不得老头子自食恶果才能解气,可是对方到底是他油尽灯枯的爷爷,也是他存在于这世界上唯一的血缘至亲了。
他临走前特意把这份孝心外包给自己的心肝老婆,“晚晚,你在家里照顾好肚子里的娃娃跟阿爷,我去去就回来。”
唐晚晚心里恨不得他一辈子不回来才好,嘴上却说,“你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家里的老弱病残。”
玄棘这会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