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族人就在不远处庆祝节日,她的耳朵还能听见人群中载歌载舞的声响。
她能接受躲着人群在树后接吻,但是在这样一个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现场的场合,更进一步的事情她不会去做。
更为亲密一些的行为应该发生在四面都有墙的地方,而不是在野外。
她的理智是这样想的,可是在玄蜃怪物津液的迷惑下,她的身体逐渐有脱离理智控制的征兆。
她的耳边响起鸟儿于山谷的鸣叫,响起人群于午夜的喧闹,她的灵魂像是脱离了她的身体不知去往何处,沐浴在玫瑰蜂蜜般的甜香内飘飘然。
人类拥有牙齿,咀嚼跟啃咬食物是本能。
人类的嘴巴也拥有吸力,将甜美的汁液吸吮入喉亦是无师自通。
头很晕,身体却很轻。
好吃的食物忍不住一直吃下去。
直到她的肩膀传来一阵被啃咬的疼痛,她的意识才伴随着自己倒吸的凉气回炉。
视觉重新回归时,她入目所及是他白皙肩颈肌肉之上与层层青紫色齿痕叠套在一起的红色吻痕,而她有力的手掌心还在肆意欺负着这具身体的主人。
她感受到她抱着的这具躯体在发抖,当她停下动作竖着耳朵倾听时,还能听见不明显的低吟。
似乎是察觉到将她咬清醒这件事,玄蜃松开了咬在她肩膀处的牙齿,将额头贴靠在那里平复起自己错乱的呼吸。
又过了一会儿,他拉开两人的距离,嗔怪道,“你方才还好意思还调侃我是色中恶鬼。”
两人这一分开,谢棠看见他那身穿来祭祀的巫袍被扯得四敞大开,露出其正面白白嫩嫩还带着粉红色指痕的皮肤。
谢棠心虚地移开视线,目光不经意撇过他的嘴唇,只见那原本涂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口脂已经被摧残得在嘴唇边糊成一片,让他一看知道被人糟蹋得不轻。
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