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细腻触感,“你的族人可就在不远处聚会,圣子阁下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想起刚刚蝶族人对他贞洁烈男的形容,谢棠就乐不可支,“他们刚刚还说蝶族圣子最是冰清玉洁,那站在面前对我百般勾引的英俊少年又是哪位?”
这话有调侃他的意思。
玄蜃觉得良家夫男肯定该在此时表达出几分恼羞成怒,说自己是好人家的清纯大男孩,不该被坏女人这样调戏。
可是……可是他被她骂得爽爽的。
欲拒还迎这四个字,他现在只能表演出一个“迎”。
玄蜃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使出浑身解数去进一步勾引女人。
他努力调动自己的身体去散发浓郁的甜香,同时又故意将最上颗银纽扣解开,露出月色下比金银还更加美丽耀眼的身体来。
他其实不是很擅长勾引女人。
他们寨子里的男男女女都是看上对方直接滚到一起。
但是他的本能里有昆虫求偶的一部分,他向雌性展现他身上漂亮的外形跟体魄、再与她发出雄虫引诱雌性的声音,“阿姐……你不想要我吗?”
他将她的手从他的脸颊处下移至他的脖颈,他引着她感受他凸起的喉结,再让她用手掌隔着项圈去握住他修长纤细的脖颈。
这种情况下还能忍住的女人,谢棠会给对方竖起大拇指。
她是无法给自己竖起大拇指,因为她忍不住。
她就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一把按在两人身后的大树上,草地上惊起的萤火虫于夜色中绕着两人飞舞,她在此去品尝他生产的蜜糖。
她一开始只是想亲吻他,可渐渐的身体逐渐不对劲起来。
她的身体好似一捧干柴,而他就是点燃它的烈火。
她越是亲吻他,嘴巴里就越是干渴,于是越吻越深。
她真的想再越界一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