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烦,我困……”
“去酒店睡,床上不比车座位舒服多了?”
时灿强行把林逐月弄下了车,带着迷迷糊糊的少女去前台登记拍照,
“眼睛睁大点,你这样会识别失败。”
费了好大的功夫,时灿才把林逐月塞进闻觅烟开的标间里。
时灿原本还有点想继续睡的意思,但和林逐月一番斗争之后,睡意彻底没了。他干脆点了杯瑞幸,坐在桌前一边喝咖啡,一边写任务报告。
瘟出现的时候是他和林逐月在守夜,瘟完蛋的时候也是他和林逐月设的套。闻觅烟和叶阳嘉当时都在休息,不清楚具体情况。所以,这报告只能时灿或者林逐月来写。
叶阳嘉瞟了眼时灿的任务报告,埋怨道:
“哥们,我发现你真的很偏心。”
时灿莫名其妙道:“我怎么偏心了?
”
“我和闻觅烟能写报告的时候,你就使劲把这活往我们身上推。”
叶阳嘉拍了拍时灿的肩膀,
“可你搭档也能写报告的时候,你就往自己身上揽,你说你偏不偏心?”
时灿冷笑一声,说道:
“你要是个新人,我可以替你写报告。你赶紧去精神病院做几次mect治疗,等你失忆以后,让我把你当成残疾人照顾都没问题。”
叶阳嘉“嘁”了一声:
“你这嘴迟早得被人缝上。”
“好好好,欢迎来缝。”
时灿懒散地应下诅咒,
“缝得上算你们有本事。”
时灿写报告写到凌晨一点就写完了,但那一杯瑞幸咖啡让他辗转反侧,一夜没睡着。
时灿经常缺乏道德,就比如现在,他自己睡不着,所以也不愿意让别人睡。他一大早把叶阳嘉叫了起来,又打电话把隔壁的闻觅烟和林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