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天城里但凡年纪比你们大些的,谁不知道凌言啊?他要是还活着,所谓的最强灵师,就没时家这小子什么事了。”
提及凌言,蔺云飞只觉得遗憾,
“可惜咯,人心狭窄,灵师们终究是容不下凌言的存在。”
林逐月对生父的事情有些好奇,问: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
林逐月不能理解自己的生父为什么会遭受灵师的排斥,毕竟灵师们连时灿这样的人都能接受,她爸难道比时灿还欠打吗?
蔺云飞笑了笑,笑容间带着些许愁苦:
“我要是告诉你了,我起码要坐十年牢,出狱之后我就五十多了,老光棍一个,很难再找到老婆了,一辈子都是孤家寡人。”
白天赐很快就扛着一截槐木回来了。
时灿让他将槐木竖着放,随后召出灵武绝刃,手起刀落,槐木均匀地被劈成了六份。
时灿把其中四份槐木摆好,剩下的两份槐木,一份在中心靠左的部位挖了洞,一份砍掉半截,在留下的那半截上挖了两个对称的洞。
四肢、躯体、头颅,一个小木人就这样做好了。
“来点火。”
时灿对林逐月说,
“就要一点点,放到窟窿里。”
林逐月尽可能地压制着自己的灵力,掌心里飘出三片细碎的灿金色花瓣,飘落进木
人空缺的孔洞中。
“阴气很重,但还拥有一点点阳气。”
时灿知道林逐月不懂,解释道,
“人刚死的时候,魂魄就是这样的。”
林逐月明白了,因为瘟鬼会吞食亡魂,所以时灿做了个“新”亡魂,来引瘟鬼上钩。
时灿勾了勾手指,原本平躺在地上的木人,竟然站起来了。它听从时灿的命令,往深山里走。
“瘟鬼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