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进家里去。”
她指明得不三不四的人是方清梧、叶海英还有其他的方家人。
“太太恐怕不愿意。”
出于对郁小瑛的尊重,只要是郁小瑛居住的地方,容向熙的人只负责简单的安保,从不监视院中发生的具体发生的事情。
容向熙想知道的事情,无论是容公馆的还是小院里的,她都是直接问郁小瑛,从不问询她安插在院里的自己人。
她不想让郁小瑛有被监视的感觉。
但今晚发生的事情,让容向熙一直坚持的原则发生动摇。
她要不要像商呈玉管理汪明漪一般,密不透风管辖着郁小瑛?
保镖说:“太太只是寂寞,叶海英女士很会投其所好。”
容向熙道:“所以,我也没有怪她。”
脚步微顿,商呈玉居住的宅子已经到了。
大门洞开,门上悬挂着漂亮的宫灯。
宫灯上描绘着大片素雅的兰花。
容向熙望着空寂寂的门,毫不迟疑迈进去。
保镖立刻跟上。
这是一出几进纵深的大宅,容向熙本以为会走个十几分钟才能碰到商呈玉的面,没想到过了正门越过一扇半月门便望见商呈玉的影。
他站在花架旁,长身鹤立,提着紫铜水壶,慢条斯理给兰花浇水。
宫灯散出的渺落灯光映照在他身上,让他显出几分如如画出尘的仙气。
容向熙瞥一眼保镖的腕表,凌晨三点,亏他有闲心浇花。
而在这个潮湿的西南边境,花卉也没有缺水到半夜来浇的地步。
她挑眉,“商先生是故意等着我么?”
商呈玉放下水壶,抬眸看她,“是。”
容向熙笑起来。
她笑一次又一次为他心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