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向熙知晓这一切,脚步未停,身影没入昏沉的夜色里。
方清梧只能凝望她背影,看她渐行渐远。
他收回视线,望着周围围了一圈的保镖,轻轻扯了扯唇。
似乎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看清了深埋水底的容家威势的一角。
当初来给他说媒的是一位远方舅妈,她讲起容向熙的身世,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如果说,咱们家跟普通人相比是云泥之别,但咱们家这片云不过是在飘在三界二十八天,但容家可是住在九重天上头。”
一直以来,方清梧都对这番话没有实感。
直到此夜,直到此时此刻。
原来这就是容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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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紧追着容向熙步伐,“boss,您要去哪里,我开车送您过去。”
容向熙顿住脚步,目光落在狭窄的巷口,以及巷口中笼罩得深深的迷雾。
夜深了,风起树摇,但吹不散沉沉的夜雾。
她慢慢说:“我要去商先生的下榻点。”
容向熙早知道商呈玉在这里。
下午的接风宴上,当地官员至少说了五次商呈玉的名字。
他这样若有似无说:“真是巧的很啊,商先生也在这里下榻。”
“您来得不巧,没能见着那时候的美景,商先生倒看到了……”
“……”
容向熙听他们念叨一个晚上,想不知道商呈玉的位置都难。
保镖说:“我知道商先生住在哪里,我们过来之后,他的安保负责人跟我简单交流过,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讲。”
容向熙讥讽,“这是请君入瓮。”
商呈玉住得地方不远,隔着两个巷子就到了。
一路上白墙灰瓦,水声在道路旁缠绵,水雾浓重。
容向熙边走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