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扩大资助范围,就在前不久结束的港市企业家评选中,他已经以卓越的商业成就和对港市显著的公益贡献高票当选榜首,在各种意义上接替了墨老爷子的生前志愿。
而他今年也才刚满三十岁,未来不可限量。
画送到之后,暮安也让墨时衍专程陪他回来一趟。
又是许久未见,李院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头白发,看见暮安后依旧笑容慈祥,把两人迎进办公室,一人倒了杯热茶。
“确实长大了,安安,你送来的画我已经找人收起来了,”李院长颇有些自豪,“听说现在值钱得很,你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你这孩子有出息,那时候你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很乖很懂事,特别有主意。”
暮安看了看这间老旧办公室四周的环境,居然还是那个破旧的电视机,简单的双人沙发,以及质朴到近乎简陋的办公桌。
李院长衣着也很朴素,可在外面走廊上疯跑的孩子们却光鲜亮丽,被养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被院长和老师悉心呵护着长大。
“您怎么也没换台新的电视机,”暮安问道,“我不是也让人把一部分收益捐给慈善基金了吗?院里难道没有收到吗?”
李院长笑着道:“收到了收到了,我给孩子们买了批新的课桌椅,等会带你去教室看看,现在比你当时在的时候条件又好了不少呢,墨总每年捐来的钱都用不完,还又新盖了两栋楼,正装修着呢,明年能就能接更多孩子过来了,我还打算再多招一批新老师过来,要求多才多艺的,能教孩子们唱歌画画,或者跳舞,最好也能像你一样从小培养……”
说起孩子们的事李院长话头就停不下,暮安也听得很有兴趣,时不时帮着出点主意,需要用钱的地方就看一眼坐在身旁的墨时衍。
墨时衍应声,他便对李院长眨眨眼:“没问题,院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我哥,您可以尽管开口,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