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衍给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下,除了嘴巴更红了点,眸色更水了点,其他没什么差别。
“没有,”墨时衍问他,“还紧张么?”
暮安喘了两口气:“现在好像还好。”
甚至被墨时衍搞来搞去,他都快忘了还要上台这事。
墨时衍像是专门来给他放松的,宽慰他道:“小时候一个人进比赛场都不紧张,等会只是上去说几句话,讲错也没关系,是你的画展,没人能听得出来。”
暮安眼睛亮了下:“真的吗?”
“真的,”墨时衍哄他,“不怕。”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阿秋匆忙跑进来,把领结往沙发上一扔,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扔下句“戴上快点出来”,然后又把房门关了。
暮安从墨时衍腿上下来,自己手脚麻利的把领结戴上,准备直接跟着出去时,被身后人拉了把,一双手抬上来给他把领口的黑色蝴蝶结整理板正。
暮安抬着头看他,忽然提醒道:“你还没给我加油。”
墨时衍帮他整理好后,在他头发上摸了摸,神色专注柔和的看着他,说道:“加油,宝贝。”
暮安用力点点头,压着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随后打开休息室的门,挺直脊背走出去。
墨时衍站在后台的阴影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那道纤细身影,看着他一步步往前走,走到了鲜花和掌声中去。
*
暮安的开幕致辞真诚又谦逊,自然赢得满堂彩。
画展结束后,他对外售出的作品几乎全部卖空,除此之外暮安还特意留了几幅对他有特殊含义的,不管价格再怎么高也不卖,神秘兮兮的说自己另有用途。
而那几幅画在画展结束后就直接被运送去了福利院,以赠送的名义捐献。
事实上墨时衍一直在持续资助着那家福利院,并且每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