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好,她心疼得紧,付迎昌却没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抱着她淡淡地说,以后别再摘下来了。
可天不遂人愿,她终究不是它的主人,早晚还是要摘。
只是如何也没想到,兜兜转转了多年,这镯子竟以另外一种形式回到了她身边。
叶禧琢磨不透付迎昌这番举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却也无心再琢磨。
从前她可以奋不顾身地追着他到处跑,如今却不能,也不会。 无关爱不爱,角色一旦转变,天翻地覆,她如今为人妻为人母,承担了无数个角色,再没有哪一个和他有关。
不想再和那个人有反复推拉的牵扯,叶禧没太多衡量,还是一鼓作气收下了这东西。
木盒质感极佳,隐隐能闻到让人舒缓身心的沉香味道,像极了他身上的气味。
她把项圈小心放回去,合上盒子,发出“啪”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
付迦宜瞧着她的状态似好非好,似乎更想一个人待会,便说:“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微信喊我。”
付迦宜走后,叶禧在原地站了会,脸上没什么表情,把盒子塞进包里最隐蔽的角落,做完这件事,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发呆。
人处在俗世,思想到底不及古贤圣者,叶禧自认为是再普通不过的人,自然会有私心,也会在明知不应该的情境下,忍不住做出假设。
如果当初她早点知道镯子的寓意,和那个人没有因为误会而错过,一切会不会改变。
她始终得不出答案。
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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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禧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在感情中的猜忌和怀疑比寻常人更胜一筹,这种心理缺陷源自很小的时候。
六岁以前,叶禧一直生活在巴黎郊区一家福利院。
那里白皮肤的孩子居多,歧视和他们不同外貌的人几乎是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