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晌午正式开餐前,趁着叶禧百忙中腾出空,付迦宜将她拉回休息室,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说出口:“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要跟你说。”
叶禧凝在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收敛几分,很轻地说:“和他有关,是吗?”
付迦宜“嗯”一声。
有些人有些事即便在心里已经过去,再提起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紧张,毫无缘由的。
叶禧长长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什么事?他总不会要来庆贺我儿子满周岁吧?”
说完,叶禧自己都觉得这猜测未免太荒唐,也太不可思议。
婚礼时他都没打算见她一面,放下那张卡便走了,如今怎么可能亲自过来一趟。
付迦宜拉开托特包的卡扣,从里面拿出一个榉木做的四方盒子递给她。
叶禧盯着看了几秒,犹豫着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枚羊脂玉项圈,触手生温,价值连城的质地。
项圈衔接处专门用金片镌刻了孩子的生辰,用心程度可见一斑。
付迦宜说:“我大哥很久之前就叫师傅做出来了,是专门给宝宝的满岁礼物,让我以自己的名义送给你,别跟你提起他。可就算我不提,你也应该能猜出来它的出处,我觉得还是不要隐瞒为好。”
叶禧拿起那枚项圈,对着光线细看一番,果真找到了瑕不掩瑜的细微缺口。
默然许久,她心情有点复杂,低喃出声:“是啊……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邹安黛还在世时,付晟华叫能工巧匠赶制了一个玉镯,后来这东西传到了付迎昌手里,是父母留给未来儿媳的一点心意。
当年付迎昌把镯子给了她,却没说寓意,有次他们冷战,叶禧心里窝着一口气,把手腕上的镯子一摘,放到茶几上,大有用物归原主的方式跟他置气的意思。
那次她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将东西磕出一道口子,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