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自霖他们将程知阙堵在门口,各种“刁难”。
付迦宜在一旁瞧着,忍了又忍才没笑出声,正襟危坐在床头,等他通关进门。
一群人热热闹闹玩到了很晚,没再打扰小两口的新婚夜,各自送完祝福,陆陆续续散去。
房间里总算恢复安静。
程知阙洗澡出来时,付迦宜已经吹干了头发,这会不怎么困了,便盘腿坐在沙发上,挨个打开双方长辈们送的几套珠宝首饰,有些是上了年代的玉器,有些是水头极佳的老坑玻璃种的翡翠,无一不价值连城。
付迦宜将它们放回原位,余光扫到他走近,开起玩笑:“原来结婚有这么多好处?”
程知阙扫了眼茶几上放着的东西,笑说:“怎么?付小姐还想结第二次?”
付迦宜煞有其事地说:“算了……一次就差点要了我的命,这辈子绝不会有第二次。”
“那可能得麻烦你多受一次累,不是还有金婚呢么?”
他正说着,单手攥住了她的细腕,不轻不重一拽,她整个人朝他这边侧歪过来。
身体突然失衡,付迦宜惊呼出声,很快被他拦腰抱起。
两人一同陷进铺满红绸的大床上。
被子下面是老一辈人特意放的红枣花生,寓意幸福美满,早生贵子。
付迦宜笑着和他商量:“好累……今晚能跳过洞房的步骤吗?”
程知阙摆明了不容协商,不紧不慢地说:“洞房都闹完了,总得收个尾。”
她放软声线撒娇:“老公,求你了。” “再求一次试试。”
付迦宜依他的意思,却被剥掉了睡裙。
她呼出一口热气,“……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程知阙笑起来,“你只管求你的,我又没说会答应。”
付迦宜气极,“程知阙,你不要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