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进来:“喂,你们最近天天黏在一起,这才分开一天而已。”
付迦宜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和关旸不是这样吗?”
叶禧一顿,淡淡地说:“我们俩……说来话长。”
沈铭玉说:“我们三个属你嫁得最早,结果嫁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真心爱着的,想想确实遗憾。” 叶禧说:“慢慢来吧,毕竟日子还长着呢。”
付迦宜想到什么,提醒叶禧:“明天我大哥也在……”
叶禧说:“我知道的,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怎么可能不在。放心吧,就算我们见面了,顶多也就打声招呼,简单叙个旧……他比我成熟太多,也比我会拿捏分寸,肯定不会让关旸难堪的。”
付迦宜突然有点伤感。
这世上阴差阳错的事太多,何止旧情人陌路这一桩,都是稀松平常。
沉默了一会,叶禧轻声说:“小宜,说真的,希望你一直一直幸福下去。”
相爱实在太难,偏有人永远能得到另一半笃定的爱。
不是所有人都像程知阙那样,滞留不前,从一而终,等一个人整整四年;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付迦宜那样,放弃尝试一段新感情,不计前嫌,把全部感情投注在旧爱里,敢赌敢赢。
相爱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击鼓传花,一个巴掌始终拍不响。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沉睡过去。
断断续续睡了三四个小时,闹钟响了,付迦宜挣扎着起床,被沈铭玉和叶禧拉到隔壁化妆室。
天还没亮,屋里所有人都穿戴整齐,为接下来的那场婚礼各司其职地忙碌。
付迦宜作为准新娘,反而是最清闲的那个。
一整天流程走下来,服饰换了无数套,和程知阙面见了好多亲戚长辈,付迦宜筋疲力尽,只想赶紧回房洗漱睡觉,但还是强撑着精神配合朋友们搞一出闹洞房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