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心的可能性。”
付迦宜听了,加深笑意,趁人不注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程知阙单手搂住她的腰,低笑起来,“那我是不是要谢谢老婆大人?”
付迦宜轻搡他胸膛,嗔道:“跟谁学的话术?”
“无师自通。”程知阙哄她,“叫声老公听听。”
这声称呼憋在喉咙里,始终没溢出口。
偶尔夜深人静情到浓时,叫过最出格的,不过是用来调情的那声“程老师”,平常连名带姓称呼惯了,突然要改口,她俨然不太适应。 程知阙没再逗她,在她腰上掐一下,低声说:“那留着以后喊。”
没一会,三五好友差不多到齐了。
沈铭玉突发奇想,非要搞什么主题派对,作为主角之一的付迦宜没什么意见,另一位主角主打一个妇唱夫随,自是欣然同意。
钟课叫底下人去储藏间瞧瞧,里面有沈铭玉上次办派对没用上的服装和道具。
几个工作人员三下五除二调置完现场设备,把场景模拟成原始森林模式,氛围灯打开,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派对开始前,沈铭玉把付迦宜和叶禧拉过来,亢奋地说:“我跟灯光师提前打好招呼了,等会断电五分钟,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刺不刺激?”
叶禧说:“这玩法以前怎么没见你提过?”
沈铭玉说:“那时候我们不是都没另一半吗?现在不一样!”
一旁的付迦宜眼皮跳了一下,笑说:“玩这么大?”
沈铭玉笑说:“不狂野怎么符合原始这个主题?”
叶禧笑嘻嘻地说:“可是五分钟够干什么啊?脱裤子都得几十秒……”
三人笑着抱作一团。
今晚好多人带了家属,大家基本都是从玩咖过来的,灯光一关,周围一片心照不宣的唏嘘声,很快传来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