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来二去,婚期就这样定了下来。
付迦宜生日那天,洒酽春浓,两人去民政局领了证。
天刚蒙蒙亮,她早早被程知阙叫醒,又被他抱着进洗手间洗漱。
迷迷糊糊间,付迦宜抬了抬眼,透过镜子和他对视,嗡着嗓子说:“马上就出发吗?”
程知阙挤出一泵牙膏递给她,“嗯”了一声。
付迦宜说:“是不是太早了?”
“不算特别早。”
“……我怎么记得民政局九点才开门。”付迦宜笑了笑,“程先生,你很急吗?”
程知阙笑说:“是很急。怕你跑了,怕你反悔。”
吃过早餐,紧赶慢赶到那边,民政局果真没开门。
付迦宜在车里靠着他睡了一个多小时,再睁眼,时间刚刚好。
领证全程顺利得不可思议,从里面出来时,付迦宜特意发了条朋友圈,把这天完整地记录下来。
当晚,请了一些玩得好的朋友到钟课和杨自霖合伙开的那家日料店小聚,庆祝从此迈进婚姻殿堂,日日流连,一去不复返。
付迦宜赶到现场才发现,店里的装修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种风格,雅阁直接换成通铺标间,连院子中间的喷泉都拆除了,用栅栏围起来,移植了一棵百年红枫树。
她偏头看向程知阙,凭直觉问道:“原先的装修风格还挺好看的,怎么突然拆掉重建了?”
程知阙说:“这里有一段不太愉快的回忆,怕你见了触景生情。”
付迦宜几乎秒懂,失笑道:“钟课和杨自霖同意你在他俩的地盘乱搞吗?”
程知阙挑来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所以我不是成了这儿的老板之一?”
“许悠的事……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而已,其实我没那么容易触景生情的。”
“我得杜绝掉一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