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始终置身于那样刻骨的痛苦之中,反复循环,每一分钟都是痛苦加倍,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
她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她被陆城毁容了。
在她左边的脸颊上,没猜错的话是用烙铁之类的盖了印记。她一个新世纪的人,竟然有朝一日也能感受到所谓的古代人的酷刑。
把人当成彻底的奴隶。
顾纱纱从未有哪一刻的感觉如此强烈,那种羞耻,那种毫无人权的绝望,让她再无伪装的力气。
陆城搬了把椅子,静静欣赏她此刻的模样。
有点得意,语气里隐约能听得出来,“没记错的话,做一个舞蹈演员,第一个考核标准就是得有张好看的脸蛋,现在你没有了,你还能跳吗?”
“也别再试图和我身边的女人们较劲,你没资格了。”
“我嫉妒?呵,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顾纱纱低垂着头,听到陆城的声音近在咫尺,她始终没有做声。
也许是痛到没有力气,也许是绝望使然。
她看上去比以往还要无精打采,头垂的很低,头发随着动作全部遮在脸前,看不到一点表情。直到两位保镖上前将她眼罩摘下,绳子解绑,她都始终瘫软在椅子上,半晌没有任何动作。
这期间无论陆城说了什么,有任何动作,她全部无动于衷。
身边一名保镖有点担忧,问了句,“不会是疼到休克过去了吧?”
陆城闻言,蹙了下眉。
他静静地看了顾纱纱半晌,随后挥了下手,指示身边的人,“去看看。”
他顿了顿,又道,“看看还有没有气。”
那人上前一步,只不过一只手还没碰到顾纱纱,她这边终于有了动作。
她晃了晃身子,极其费力地抬起头。头发凌乱,仍有一些挡在眼前,衬得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