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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想改口,想想办法求饶打消陆城接下来的举动,却感到无所适从。
他就是出洞的毒蛇,盯准猎物,一发即中。还是带着剧毒的那种,只要被盯上,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陆城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走上前,双双摁住顾纱纱的肩膀,又将人重新摁了回去。
她没有挣扎的余地,黑色的眼罩被蒙在顾纱纱的脸上。紧接着双手双脚被牢牢捆在了椅子上。
那种未知的恐惧劈天盖地的袭来,她只觉得自己无处可逃。
“陆先生,我知道我做错了。”
顾纱纱情急之下,开始求饶。
“我今后一定乖乖听您的话,不会再试图违抗,不会善做主张。”
陆城却置若罔闻。
她被蒙着双眼,耳边全都是陆城冷傲的声音。
“四年前,你跟我回家的第一天,我和你说过什么,记得吗?”
他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内,被恐惧放大,在不断回响。
顾纱纱来不及做出回答,陆城继续道,“你的编号是s,从你决定跟着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玩物。”
“没有自己的人格,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你是所有物,是东西,是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宠物。”
“但你似乎从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过,今天好好教教你,编号的正确用法。”
话音刚落,顾纱纱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她感觉到脸颊上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疼痛太过突然,太过剧烈。以至于她连声尖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痛到失了声音。
冷汗在身上每一个角落悄然冒出,顺着肌肤的纹理流下。不多时,顾纱纱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脸颊上的剧痛仍然迟迟不散,当时那种滚烫的质感仿佛停滞在某一时刻,时间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