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灼热,烙在她的肌肤上,她努力忽视那令人心悸的注视,垂下眼,将晏清揽入怀中。
孩子找到吃的,满足地吮/吸起来,室内无言,只剩下细微的吞咽声。
忽然,月栀肩膀一紧,是温热的额头隔着未落的衣衫轻轻抵在了她后背上。
裴珩抱着云喜,顽皮的小孩被他抱在臂弯里,跑也跑不掉,只能用牙都没长齐的嘴咬他的衣裳。
月栀看不见身后的景象,只觉得他呼吸炽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拂过她的脊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就这么静静靠着她,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汹涌的情绪在无声地流淌、发酵。
良久,他滚了滚喉结,低沉的声音带上一丝热切的恳求,混合着孩子的咿呀声,轻轻响在她耳后。
“月栀……不能嫁给我吗?”
月栀喂奶的动作一滞,心脏像是攥紧,呼吸都屏住了。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裴珩也并不期待立刻能得到答案,毕竟做出这个选择,无论是与否,对她都要放弃一些难以割舍的东西。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单手撑起身子,下巴搁在了她白嫩的肩上,放软了声音,像是故意卖乖讨好,诱哄似的,几乎是贴着她耳后的肌肤问。
“那……在我离开青州之前,让我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闻言,月栀暗自咬紧了唇。
他的声音比孩子吃奶的力道更吸引她注意,几次试图找借口拒绝,却开不了口。
沉默,便是默认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做起事来,月栀喂饱两个孩子,裴珩唤来了侧房里的嬷嬷,和嬷嬷们一起抱走了孩子,带到侧房里哄睡,自然的像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
嬷嬷们见一个生人在屋里,还跟两个小主人如此亲近,虽有疑惑,但月栀都没说什么,她们自然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