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稠情愫,像是在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又流连在她因哺/乳而愈发丰腴动人的身体曲线上。
那目光并不轻浮,充满了纯粹的喜爱与迷恋,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月栀被他看得脸颊发热,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接过往她身前来求抱的孩子,借口道:“孩子们该吃奶了,你,就先回去忙你的吧。”
裴珩赖着不动,眼神依旧黏在她身上,嗓音有些低哑:“我可不是偷闲来见你,天都黑了,正是休息的时候,哪里会忙。”
都快把“夜宿”挂到嘴边了。
月栀搂着两个孩子,听他们窸窸窣窣的往她身前拱,更觉脸色羞红。
在孩子面前,她是娘亲,喂他们吃奶是天经地义,便是在嬷嬷面前,也没觉得不自在,可这会儿,一个男人在边上看着。
还不是旁人,是与她水/乳/交融,甚至替孩子们尝过味道的人……承受着他投来的视线,不自觉就想起那些个在海岛上共多的夜晚,胸口发胀。
没等她开口赶人,裴珩已经体贴的将云喜从她身前抓过来,捞回怀里抱着。
语气寻常:“他们今下午玩的闹腾,这回还很有劲儿呢,我先你看着一个孩子,免得两个一起,吃的急,裹得你疼。”
说完,看她红着脸不动,调笑问:“烛台点的不多,我看不清的,你要是不放心,我背过身去?”
话是这么说,他却丝毫没有要转身的意思,眼神在她脸颊到心口一片逡巡,见晏清费力地扒着她的衣襟找吃的,眼神都变得急切起来,好像下一秒就会贴过来,亲自为她宽衣。
月栀说也说不过他,赶也赶不动人,无可奈何,只得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手指轻颤着解开了衣襟。
衣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光洁的背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瞬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