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忙着往船上装兵器的时候,他派人问了开船来的人,很快查清,月栀是近来才出现在青州城的商女,虽有两个孩子,身边却从未见过丈夫踪影。
胡勇眯起眼,他之前想要见一见月栀,却被二人夫妻的身份挡住,既重用了张珩,怎好夺人所爱。
可知晓新消息后,他心头再次浮上疑虑,信中强调要狠狠折磨羞辱月栀的事,不过是妇人私心,暂且先搁着。
他得弄明白,这对夫妻究竟是真夫妻,还是另有身份。
胡勇叫来了心腹的头目,吩咐他,“再去盯一盯张珩和他屋里的女人,这次靠近些,仔细听听动静。”
是夜,茅草屋里。
月栀和裴珩被左邻右舍的动静闹得睡不着,干脆吹了油灯,对着照进月光来的窗户聊天,聊的有些晚。
外头动静停歇,月栀才去铺床。
简陋的木床上铺着干草和薄薄的褥子,她弯腰整理着,心思却有些飘远。
亥时未过,身后传来裴珩脱去外衣的窸窣声,她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脸颊微微发热。
昨夜有过疏解,胸也不胀了,身子也没那么燥了,只是……仍有些期待,想看他失去神智,满面潮红,块垒分明的肌肉蒙上汗湿,腰还倔强的挺/着……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他说要做她的小猫小狗,要跟其他男人比,真是对她余情未了,情根深种?
他对她那般急迫渴求,怎会无情?
那她不拒反迎,爱他的身体,爱他给的快乐,对他又是怎样的感情呢?
再想下去,内心画下的底线就会摇摇欲坠,她鼓起勇气,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你醒的早,你睡外头吧?”
话没说完,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从身后袭来!
“唔!”她低呼一声,上半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