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江山也有所托。”
“我想要的,只有阿姐。”裴珩声音隐忍,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或许,我该随你一起留在青州,你若不爱见我,我便远远的守着你,若你……呼……还念着我一点好,愿意让我为你排遣寂寞,我,唔嗯……我一定会做的比任何男人都好。”
“月栀,我做的好不好?其他男人会像我一样,让你这样舒心吗?”
月栀无言以对,按下他的脑袋,彼此都是一阵心颤。
他终于再无暇说话,屋内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该是夜深人静,好戏退场的时候,左邻右舍却热闹了起来。
岛上的人,三教九流,多是些粗人、流民、贱籍出身,白日里不是被沉重的劳役压弯了腰,就是在监工的皮鞭下战战兢兢,到了夜里,回到遮风避雨的茅草屋,拥着属于自己的女人,那点子原始的本能和宣泄便再也藏不住。
从前约是顾忌着月栀和裴珩的“姐弟”关系,邻居们多少收敛些,声响压得低。
可今夜月栀拉人进了屋,简陋的木床哪撑得住二人,稍微有点吱呀响动就都被人听了去。
于是,海风也吹不散那些从四面八方、只有石墙土坯的茅草屋里钻出来的声响。
粗重的喘息,女人似哭似吟的哼唧,木床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摇晃,男人的粗语和女人含糊的撒娇……此起彼伏,一声声,一阵阵,清晰地钻进二人的耳朵里。
月栀不想去在意,那声音却无孔不入,将她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绪又勾了起来。
未得解脱的裴珩更是难捱,浑身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几乎都要撞进她的胸腔里。
那沙哑的声音让她无所适从:再不解了这火,今晚两人都没法睡了。
一咬牙,翻身将人按在了床上。
海风吹拂的夜里,多了一道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