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偏身子不受控制, 万一湿透了衣衫, 她真就出不得门, 见不了人了。
隔壁很安静,她半晌没听到裴珩回房的声音,只当他还在擦洗身子, 委屈的抽泣两声,昏沉着睡了过去。
无声夜里,青年压抑的闷哼、一头热汗都冲散在一瓢凉水中。
晨起,阳光明媚。
阳光照进窗里,屋里渐渐变暖,月栀慵懒醒来,发现自己躺的板正,整个身子只有头露在被子外,被角都掖得完好。
昨夜睡去前,可不是这样的……很快又发现,被她攥在手心的肚兜不见了!
月栀顿时睡意全无,穿好衣裳起身,去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裴珩已经在灶房里烧菜了,还在木盆里给她留了洗脸的热水,搁在灶房外,还冒着热气。
她不自然的瞥他一眼,先过去洗脸。
洗完脸,掏出帕子擦擦脸上的水,眼角余光瞥见窗户破洞的柴房里,有一抹熟悉的粉色,正沐浴在稀疏屋顶漏下来的天光中。
月栀向前迈了几步,透过窗户确认那的确是她的肚兜,这会儿半干未干,是在她睡熟后不久就被拿去洗了。
她耳根烧得厉害,扭头看向灶房里的青年,手指绞住衣角,“谁让你洗了!?”
裴珩转过来,表情怯懦,心虚又理直气壮:“沾了奶渍,隔夜就洗不掉了。”
他目光扫过她饱满的胸口,沿着胳膊落在她垂在身侧握紧的手上,随后淡淡移开,声音平静,“你一向爱干净,又脸皮薄,总不能让你一直捂着。”
月栀的脸更红了。
她盯着他忙碌的身影看了半晌,声音蚊子似的挤出来:“……谢谢。”
裴珩没应声,在露天的灶台前忙碌。
月栀恍惚看见,阳光掠过他侧脸,他嘴角扬起一点笑意,转瞬即逝。
她心下怅然,神思飘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