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的奶香味儿。
粉色的肚兜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团团或深或浅,已干未干的奶渍上,动作顿住了。
他没能陪在她身边,不知她是如何用那温柔又丰腴的身子奶大了两个孩子,只在此刻,被这股独属于她的气息,野蛮的撬开了原始的渴望。
他喉头发紧,血液在体内奔流,夹杂着年少时初得欢/愉的此生难忘的美好记忆,抬眼看向斑驳月光中面红如滴血的月栀,只觉温婉的面容如花如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他声音哑得厉害,下意识地攥紧了那小块粉色布料,痴念脱口而出,“我帮你洗……”
“不用!”月栀羞窘至极,一把将肚兜从他手里夺了回来,团成一团塞进了袖子里,提防他的眼神,像是抵挡洪水猛兽。
她耳尖都红透了,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跑,纤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茅草屋门口。
裴珩僵在原地,许久没动,掌心还残留着那柔软濡湿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
他犹豫抬手,覆到唇边,舔了上去。
是甜的。
夜风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却吹不去心底烧起来的燥热。
今夜是睡不着了。
第68章
躺回到床上, 月栀攥着肚兜,藏也不是,拿出去洗也不是, 进退两难。
甚至有些懊悔,方才不该跟他那么冲, 他擦他的身子,她洗她的衣裳, 互不打扰就是了,弄成现在这样, 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岛上,一身完整的衣裳, 稍微好些的衣料都是金贵玩意儿。
她三天没有喂奶, 泌/乳越发频繁,肚兜要一日一换, 加上新做的肚兜, 总共也才四件, 不勤洗,几天就没得穿了。
月栀觉得委屈,莫名其妙被人绑来,吃穿不好, 遭受外头那些男人的打量就罢